剑桥哈佛也落伍
剑桥大学1986年、2001年和2014年连续三版的综述专著《语言教学的流派》(Approaches and Methods in Language Teaching )无疑是美英二语和外语教学的权威著述。
此三版集中介绍二语和外语(L2)的18种教学流派中,只有自然法这一家,拥有两项唯一:唯一认真尝试用公理化思想方法建构体系,唯一尝试“认真”借鉴当代语言学革命之父乔姆斯基的理论。虽然自然法在这两大尝试中都功亏一篑,但相比于英美L2教学的其他流派,这毕竟是从前科学向科学迈进的努力。整体评价,美英主流的L2教学理论中,仍都处于前科学的经验主义知识和/或落伍的行为主义“心理学”阶段;其中相对领先的还只有自然法。故此本系列文以它为经典案例来解剖。
最不幸的,这些落伍的理论,被华人圈学者贡奉为圣旨。在科学探索中,把任何现存理论当作圣旨,本身反科学,更不必说那些明显落伍的理论;外语学术圈这种状况最严重。最要命的,这荒废了且继续荒废着一代又一代华夏儿童少年的生命,大众家长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受害,却对美英落伍的教学体系无可奈何。徐老师不得不总向专家学者说真话而得罪他们。
自然法的致命缺陷
理性思维是不疑处生疑。
自然法做了有益的尝试,尤其是,它强调潜意识加工和大量输入(Massive Input)的基本理念富于远见。
其主要缺陷是五大假说包含内在矛盾,不能逻辑自洽;由此导致整体理论坍塌。
第一把手术刀:从公理化思想方法分析
赘述如前(见原典法的书、公号文和小视频):“假说”是一组可能正确、但尚无法充分证实的“元命题”;其数量越多,冗余或自相矛盾的概率就越高;一旦元命题组潜藏内在矛盾,所建构的系统必定坍塌。
四十年来克拉申著述和演讲的脉络是:对“潜意识获得假说”着墨越来越少,对“可理解输入假说”挥洒越来越多。
在科学哲学层面,“可理解输入假说”的命题内涵等价于“人类的语言中存在着人类(婴儿或学习者)不可理解的语言”。这本身是逻辑谬误。
进而,在语义中和教学中,“可理解”的通俗含义恰被师生们当作 “意识层面的加工理解”;越强调它,越加重其与“潜意识获得假说”之间的冲突,喧宾夺主。
遵循东方哲学道与术的两分法,理论假说的设定与课堂教学的具体安排,是两个完全不同层次;“潜意识获得”是道,“可理解输入”及“i+1”公式是术;后者或可运用于具体教学,但将其拔高为教学体系的总纲,属本末倒置。
可以这样来洞察此失误:无论何种母语,亚非美欧的妈妈们“教”婴儿时是否需要这类引发心理纠结的理论纲领,“我的爱语呢喃、我的儿歌吟诵,必须是宝贝90%甚或99%可理解的,以满足i+1公式?”
“可理解输入”是一个巨大的本原谬误,须从哲学、科学、实操和实证等诸方面全面剖析。
第二把手术刀: 从乔姆斯基语言学分析
自然法借用的LAD (Language Acquisition Device/大脑中的语言获得装置,乔姆斯基理论的一个术语)概念。
LAD的概念源自古今中外的经验事实:婴幼儿可以毫不费力地习得人类近7000种语言中的任何一种。
也即,“人类的语言对人类婴儿均是可理解语言”是客观真实,它是乔姆斯基语言学的元命题(9),是比五大假说更高阶的公理。
“可理解输入假说”与此元命题/公理直接冲突。
花絮:被当作神一般存在美国凡人教授本应以中国农家女为师
图解:
比喻地且调侃地说,克拉申的理论,是他自己连公鸡与母鸡都不能辨认,却想开养鸡场收获鸡蛋。
他本应虚心拜这个辛苦劳作的华人女孩为师;
但克拉申他命太好,生在美利坚,长着一张白人脸,能免费上大学,还能胡说八道网异总统国务卿州长警察局长。
一知半解的他,一不小心,稀里糊涂地“胡诌”了一套大而无当华而不实的理论——他自己很认真很严肃很正经,但科学哲学和科学方法论的功底太弱,本系列文会继续解剖——就被华人学者当作圣旨,团跪膜拜了四十年。
克拉申由此“飘飘然”了四十年,他的理论,却也从此再无长进,不自知地等待着,总有被看出败絮其中的那一天
这或许是:命大福大祸害大。
但克拉申没有主观故意。他的初心和主观愿望都很好,并非故意骗钱。
——把同胞当钱多人傻的,是同胞中最早与华尔街金融大鳄IPO的那几个培训机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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